Null

Wheeeeeeee!

【自由中心】漫漫喵生路(上)

一个自由视角的小故事,主吉漆多cp,保证甜,不甜不要钱

【漫漫喵生路】
【一】
我叫自由,我是一点也不自由的自由。我连定义自己名字的自由都没有。
我的名字是三个外地人起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颗大力丸,每个人的大力丸还都不一样,其中一个人把他的大力丸在我面前晃,问我:你渴望力量吗?
我点头,也可能是别的表示认可的动作。
然后我就看见自己变成了像是动物吃的太饱后从体内排出的一股气体,大力丸的主人说: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是最厉害的,在这片土地上。当然——
他话锋一转——
除我们之外。
我?
我伸出手想真真切切看看自己的变化。然而却什么都没有。
我是谁?我问。虽然我并不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你叫自由。你是自由的,你想是谁,就是谁。
三个外地人说完就走了,留我在原地一脸茫然。
不对,以现在的我来说,我有脸可以茫然吗?
【二】
我选择寄宿在一只猫的体内。
在作出这个选择之前,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将是一件伟大的壮举。能改变世界的那种。
那只猫死在一个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坐在一片干涸了的血里,那些血来自一些长得和他有些像的成年人类的少年人类,的尸体。他的面前是三个外地人。
噢,又是那三个外地人。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下?魂力可是个好东西哟。
我听见他们说。男孩脸上全是恨,那些恨从他的骨肉灵魂里蔓延出来,向着外地人张牙舞爪,然而并没什么用。
孩子,你需要有谁来点醒你,听着,那三个外地人简直就是搞传销的,千万别听他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比如他们的生命都会作为你的延续,而你,同样也可以自行操控生命。
别傻了,我也可以操控我的生命,可我现在连我还有没有生命都是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无论是你自己的,或者是别人的。
呵呵,除了他们的。
——任何人。
哦?这……就有点厉害了。
不!相信我!这是个骗局!传销的第一步是什么?洗脑对不对?这是套路!套路!
算了,这样说你也听不到,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向你证明,听我的没错,那三个人都是大屁眼子!
大!
屁!
眼!
子——
“喵~”
诶?怎么回事?我是谁?我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魂力甚至可活死人肉白骨,看,这只猫,重生了。”大力丸的主人说。
你大爷啊!跟魂力有半毛钱关系啊?!是你大爷我夺舍了啊!我……喵喵喵喵喵?
“好。灵魂你们拿去,给我魂力。”
在作出这个选择之前,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将是一件伟大的壮举。能改变世界的那种。
事实上我的确算是为改变世界做出了一点小小的贡献。
男孩如愿以偿成为了一位拥有操控时空能力的魂术师。

从此,隶属皇室的历史最悠久家族的最后一位遗孤也不复存在了。
【三】
做猫是很不方便的。
比如我馋了很久的水果酒,隐隐约约记得以前是经常喝的,现在闻着它的味道想跟卖酒的老翁要上一瓢都不能够。
我喵破了嗓子,换来的也只是他用虎口磨出厚茧的粗砺手掌重重抚摸我的毛。他连手上都带着果子发酵后的香味。

年复一年,卖酒的老翁不知已经卖了第多少年的果子酒,他的样子似乎一点没变,酒也还是一样的香醇,顾客还是一样的多,每年倒是都在换。几年前我见过的一位想买酒回去庆祝妻子怀孕的父亲,如今却再没听过他的音讯。
那是我唯一记得的顾客,他说他从雷恩来,他说他要把这酒买回去藏在地下,等女儿出世那天再拿出来喝。他还说过要送我一些鱼干呢。
我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喵喵着自言自语,晒着晒着就不自主躺到了一片金黄上。那片颜色,像极了被撕扯下来的一小片阳光。
然后我就看见一个小小的酒盏放在我的面前。
啊,真香。
做猫也有方便的时候。
我却在很多年之后才明白可以“方便”的方法。
我舔完那些香甜的果酒,再舔舔爪子,才打算抬起头来看看给我这甘醴的人。
噢,我一定是有点醉了。
砂金的头发,灿金的宽大衣袍。他是太阳吗?
一定是的。
【四】
太阳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也离开了我不知呆了多久的地方。
应该是很久了。我刚来时这里的一棵差点被夏日台风所摧毁的树苗,如今的周长已可以有八人合抱。
离开的时候,老翁给了太阳和我一人,不,应该是一人一猫两坛酒。顺便告诉了太阳他这酒的酿造方法和原料。
——不过是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粗劣的办法。
——可是大家都沉迷了很多年。
——对啊。因为这是外来的法子啊。
不满足目前拥有的厌烦拥有太久的,不停追寻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这不就是人的优点以及劣根吗?
实在是不知伊于胡底。该醒了。
老翁说给太阳听,也不知道算不算同样说给我听,听完后我倒是真醒来了。
触目苍翠万顷,远处的绿伴着景深沉淀成了黛色。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原来离品尝老翁那最后一坛酒的日子也都又过去了那么久。
这些时间里,太阳被我在心里取了一个外号——金毛毛。原因是他的头发金而卷,衣服也满是金色系的皮草,在他身上打滚什么的一定最舒服了。我一直没能告诉他,但他应该能发现的吧?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那么聪明。
比如在两顿饭的时间内掌握了这片大陆上只有一个国家的人会用的一种叫“筷子”的餐具。
比如刚开始看见俊俏的姑娘和帅气的小伙就会鲁莽地上去搭讪,高高大大又傻乎乎的金发男人让人一点也没有办法拒绝。直到他某天被搭讪过的女孩的男伴拿麻袋套住头狠狠打了一顿。之后他立马捂着青肿的腮帮朝人流露着哀怨的眼神。收获的明的暗的婉转似三月飘雪回风的秋波更加的多了。
比如他很厉害,他会在冰封住的河面上用火灼一个洞,再用风把里面的鱼卷出来放在事先堆砌好的石灶上烤。那石灶也是他凭空制造出来的。而每发现自己能使用新的能力,他都会像个孩子一样,兴奋上很久。

太厉害了不会有好事的,厉害的人往往都会很孤独。
我看着他越来越厉害,就知道他离孤独的日子不远了。
我们是哪一天分开的我忘记了,我只记得那天他最后一次呼噜着我的毛,任我把下巴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吗?”金毛毛问。
有啊。我不喜欢“再见面”这个词,既然舍不得为何要离开呢?不过既然是他问,我还是宽容一点好了。
我不能说人类的语言,只能发出喵喵的声音,我用尽全力叫了几声,夹杂了魂力的叫声也就传了几里远,被我波及到的鸟雀纷纷飞离原本栖息着的树冠。
这里被人们称为“北之森”,相传这里有着这个国家最古老的两只魂兽,自由和宽恕。人们为了避开它们,最近的住处也离这里有几百里远。
而几百里远的人类住处的其中之一,是一处叫“雾隐绿岛”的群岛。
那里住着我的金毛毛。
【五】
我想金毛毛的时候,就会动身从北之森出发去雾隐绿岛看他。
靠近绿岛时我就极力隐藏自己的魂力,以免吓到他身边的三个小朋友,以及他的一个大朋友。
我不喜欢他的那个大朋友。尽管那个大朋友长得好看人也温柔,说是天人之姿风华绝代也不是过多吹捧。但他每次和金毛毛在一起就像是在谈恋爱,这一点让我很不爽。因为我不爽,所以我很讨厌大朋友。
当大朋友和金毛毛在一起时,三个小朋友中的一个就会把我像普通的宠物猫一样拎着后颈皮带离金毛毛的大腿或手臂。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大声控诉,换来的是小朋友一句“不许打扰他们!”的警告。
啊!!!!!金毛毛和大朋友之间冒出粉色的泡泡来啦!瞎猫眼啦!
赔我的眼睛!就算三个小朋友怎么给我做按摩讨我开心都没用!伐开心!要毛毛!
只有金毛毛有力有温度的手掌从我的背上擦过才是坠吼的!
当然大朋友富含技巧和套路的全套马杀鸡也勉强合格,虽然比不上金毛毛,但比那三个一点不得要领的小鬼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诶?!不行!他可是我的情敌!是抢走金毛毛的罪魁祸首,我怎么能因为一套马杀鸡而放弃立场?!这个老白毛!我才不要做他温柔乡里的俘虏!
可是他给动物按摩的手法真的很到位……我要被蛊惑了,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六】
老白毛是我给金毛毛大朋友起的外号。白毛指他的头发颜色,老指他的年龄。
老白毛是个很神奇的人,他似乎是唯一能准确分析到我在说什么,或者说能分析到我想说什么的人。
而我总觉得我以前肯定在哪里见过他,而且是很久很久的以前。

接触老白毛的时候金毛毛已经没法再呼噜我的毛了。他被禁锢在一座人变成的岛的下面。

金毛毛是被老白毛亲手送进“监狱”的。
从那以后我更讨厌老白毛了。我准备去他的住处偷袭他,我比他魂力高出太多,偷袭他轻而易举。
而我却在他卧室的窗外停下了入侵的脚步。
他的卧室里,挂着一件衣服。那件衣服此时被他抱在怀里,他抱着它躺在床上入睡,像抱着刚出生的孩子那样激动而温柔。
那件衣服是金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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