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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耳东风·生查子】爵迹ABO鹿东(邪教)〇五

【〇五】  

  “我不知道那时他怎么会毅然决然的挡在我和格兰仕面前……明明我和格兰仕跟他的感情并不是非常深……”多年后银尘回忆道。

  “后来我想,他可能是我们中唯一能勇敢到去死的人。”

  “死亡于他,说是终结,不如说是归宿。”

 

屏退了无数帝都的青年男女的这句话,并不能使东赫同样退却。

后来幽冥特蕾娅攻上绿岛时,东赫放出雪雁挡在格兰仕和银尘身前。他天资不如银尘,魂力运用不如格兰仕,他只有勇敢。

有的时候,或者说很多时候,只要有勇敢就够了。

 比如为爱奋不顾身,比如临危视死如归。

“我确定。”他扯了身上宽大的衣衫,扑进鹿觉怀里。然后踮起脚,闭上眼睛把唇凑上鹿觉的嘴唇。

 

理智和情感一齐混在熔炉里燃烧,退避和阻拦被燃成灰烬,有什么东西在滚烫的温度中愈发明显和坚毅。他怀里的人把自己整个交给他,他以嘴唇摩挲着他的唇瓣,他的锁骨和胸膛,感受他的腿弯不耐地磨蹭着自己身侧。

 

他好像一团火。

 

鹿觉后来和漆拉说。

“王爵,我觉得我离不开这里了。”

“我的心被一根线绑住了。跟一个人绑在一起。”鹿觉在古磨镇任务完毕后对漆拉跪下,如是说道。

漆拉那时还并不明白他说的感情,但他理解。他笑道,“我是那么不讲情理的人?你说的是那天那个小子吧。”他搀鹿觉起身,“哈哈,明明是娶媳妇,我怎么就有种嫁闺女的感觉呢?”

 

“既然木已成舟就去吧。我来不及给你们道贺了,回到帝都再给你俩寄一份大礼来!”

之后鹿觉还是会依照各种【讯】,和漆拉一起或是独自执行指令,使徒的俸禄不及王爵,倒也足以拿来换了东赫的自由身,足够添置一处房产。

“等我两个月后回来,我们就去格兰尔特吧。”鹿觉说。“王爵他还想见你,他说,他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好啊。”东赫说,“等你回来。”

两月之期到后,鹿觉在一个凌晨悄悄凭空出现在他的小屋里。

“你怎么没睡?”

“你怎么这时候来?”

……

“我有个好消息。”

“我有个好消息。”

……

“你先说。”

“你先说。”

……×100的n次方

“好吧你先。”

东赫不说话了。

“那好吧我先。”鹿觉说,“我在格兰尔特登记房产了。”

“啊?我可能现在走不了。”

“为什么?”

“……你猜。”东赫脸红.jpg。

“是什么嘛?你买股票了?”鹿觉问。

“买的中国足球的股?”

  “被套住了?崩盘了?!”

  “不是啊?那……你去找差事了?”

  “老板跟小姨子跑了?还带着三点五个亿?你没办法只能——哎你堵我嘴干嘛?还用嘴堵天哪你这一套一套跟谁学的啊?!”

  东赫捧住鹿觉的脸,悄悄跟他咬耳朵。

 

  “真的假的?”

  “真的。”

  “真的真的?”

  ……

  “好好好那现在不走了!就算世界末日也不走了!”鹿觉从斗柜里拿出信纸,“快找支笔来我要向组织请假!请产假!”提笔才觉不对,“是陪产假!”

  

  有一出戏是这么演的,一个马上要出征的战士,拿着军旗,临行前对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说:你等着,等我打完了这一仗就回来娶你。后来妻子等啊等,最后等来的是一纸阵亡名单。她哭着说:我以为他真的打完仗就回来娶我~结果没想到那句话竟然是永别~~

  这个桥段被后来的年轻人改成了各种版本,最著名的莫过于七年后的一个大家族的聚餐上,一位郡主的夫君拿出来编排取笑她:那天幽花说,等她自己抓到了魂兽,就跟我回鬼山家族里结婚办喜酒。没想到那句话竟然成了永别!哈哈哈哈哈哈!

  从此那位郡主“抓不到魂兽”被众人皆知,在许多年后仍然作为人们茶余饭后搓着牙花子打着饱嗝之后的笑谈。所有人几乎忘了这原本并不是一个以开心为目的的故事。

 

  八个月后,鹿觉和东赫绞尽脑汁给刚出世的孩子想名字,最后决定干脆选几个字写纸上揉成团,一把抓,抓到哪些取哪些。

  东赫千恩万谢孩子不是跟自己一样的Ω而是普通的β男孩,鹿觉笑他:“你还有心理阴影啊?现在还怕什么?以后他就是官二代,出门都能横着走的!额虽然他要真敢横王爵他会第一个上去做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ww”

 

  “茸谨?”他们各拿一个字条,拼起来是这么个结果。“这是什么嘛~”鹿觉不满意,“儿子你也不喜欢对不对?”

  然而刚出生的小男孩眼睛且无法睁开,如何能懂得父亲的话?

  “等爸回来了给你取个帅出全奥丁的!或者让你奶奶给你起,不对,他算是你师祖,也不对。东赫——”鹿觉问,“咱儿子管漆拉先生叫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啊……”东赫有些无措地笑笑。

 

  “唉我突然有些想提前退休了。”鹿觉枕在东赫大腿上,东赫拔了头上盘发的耳挖簪子给他掏耳朵。“以前觉得跟着漆拉先生四处走真好啊,把全奥丁都玩遍吃遍了,都打算写一本《鹿霞客游记》呢。就是在外面遇上了敌人被打会有点疼。现在倒觉得金窝银窝还是不如自己的草窝。要不是——”

  “怎么了?”东赫看着鹿觉凝重阴沉着脸翻身起来,手捂着小腹眉头拧成个金刚结。

  灵犀的传唤,一下一下跳痛像被人锤击肚子一样。“……啧,我得赶紧走,你找不着路就花点钱搭个车去帝都,等着我。”

  他在东赫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等我这次回来再给儿子好好起个名字。”

  哦,看他那离去的背影,背上的披风,像不像一面飘扬的旗?

  后来,茸谨还是叫茸谨。因为要给他取名字的人没能再回来。

  吉尔伽美什闲余时问东赫:“你当时为什么会选择跟我走?其实啊,我想让你拒绝的。”

 

  东赫摸着从鹿觉离开后就剪短了的头发稍,“他是个使徒。可是他生前从没告诉我。”

  “明明是国之荣耀,却因背负的秘密而不得不隐瞒自己的一切,明明也人前显贵,却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那时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追问给他平添麻烦。”

  “我很想了解他的,然而到了最后他的死因我都不曾知道。我明明和他有那样亲近的关系,却还是隔着距离。取缔那不得已的隔阂非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的负担太重,我却不能为他分担万分之一。”

  “所以当王爵您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想着我既然也能做使徒,是不是就能离他更近一点了呢?就算永远追不上他,我能在后面慢慢跟着也好。”

  只是为了跟着他,当使徒也是,最后的死亡也是。

  只是为了跟着他。

 

  三个使徒里东赫是最沉稳的一位,就因为如此他并不如豪放派的格兰仕和冷漠派的银尘更吸引人的注意。他是当之无愧的【海之使徒】,吉尔伽美什觉得祭司的安排真的是很有道理的,东赫就是一汪海,远看静如止水,近了才发现惊涛拍岸乱石崩云。小海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男孩子呢。

  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故事。

  如果可以,吉尔伽美什宁愿它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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