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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耳东风·生查子】爵迹ABO鹿东(邪教)〇二

【〇二】(内有吉漆出没)

  东赫用了一个上午将他和他丈夫的重要物品下葬,立起一块石碑,石碑上名字是两个人的。

 

  吉尔伽美什问他,“你年纪还小,为什么这么早就把名字刻在墓碑上?”

  “迟早要刻的,怕到时候就来不及了。”东赫换了身平时大概不怎么穿的比起其他的看起来陈旧的没那么厉害的衣服。把一贯松散的头发扎了马尾在脑后,不那么健康的栗色发梢堪堪垂下腰际。

  “如果你想,可以带上你的孩子一起去格兰尔特。”

  “还是不用了,他太小,受不得太长旅途的。”东赫掀开马车车帘让吉尔伽美什坐进去,自己跟着车夫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放在车后座。“茸谨已经安顿好,在一位相熟的朋友家。多谢王爵关心了。”

  “一度”和“大人”四字去掉了,那一股子谦恭和卑微气儿还留了个十成十。

 

  前一天,东赫从家里翻出了皱巴巴的房契说把房子退还给房东,吉尔伽美什便在一家客栈里抱着茸谨等东赫归来。

  茸谨甚是乖巧,此时也憋了小嘴眼睛里包着两汪眼泪将掉不掉,吉尔伽美什心里一阵难受直接把小孩抱紧放在怀里,不料他更是难过直接哭了出来。

  从小营养跟不上的孩子,连哭声也微弱的像只小猫。

  早知道不该说这回事儿的。管他回去了祭司是一顿抽还是一顿剐。

  小茸谨哭的抽抽嗒嗒,没带过孩子的吉尔伽美什更是手足无措,看着店里其他客人不住投来的异样眼神急的三九天里额上渗出一头的汗。

 

  “哎,你看这当爹的哟,孩子都哭了!”有个穿黑金大氅的身影靠近,带着隐约的香气和浑厚的魂力。“拿来让叔叔抱抱!”说着两只白皙的手抻过来,“唉可怜见的……这亲爹真不像话!你爹怎么着(zhāo)你了,来跟叔叔讲讲?”

  那是个男Ω。像是有什么法术似的,茸谨一挨了他的身子立马就安静了,笑嘻嘻地伸着两只小手去捞他打籽绣缀珠母贝的兜帽。

  兜帽被拽下来了,跟着下来的还有一头没扎的莹白头发,散开时有花瓣沐过的芳香。

  “……这不是我儿子。”吉尔伽美什一阵羞窘,忙扯了扯白发男人的衣摆。

  “不是你的——”白发人陡然转过身,姣好的面容上两只眼睛瞪得滚圆,“难道是你偷来的?!”

  “不是!……”吉尔伽美什忙解释,“是一个朋友的,他有急事,让我帮忙看半日……”

  白发人抱着怀里的茸谨笑了,“想这孩子也不像是你的,你这幅样子哪像个做了爹的人啊……”转头向店里掌柜唤道:“老伯!拿点热乎的米汤和一碟甜丸子来——”

  伙计端了冒着热气的一碗米汤一碟果肉丸子上来。边境的农作物和果蔬到了冬天都格外的少,因为少所以价格也高昂。那人坐下来,把茸谨放在腿上,把米汤一勺一勺吹得温度适宜了送进小孩口中,一边对着吉尔伽美什说道,“看样子是饿了,穿的也这么少,这么小的孩子大冷天也往外带?父母怎么想的啊?”看吉尔伽美什半天没回答倒也没再问下去,舀了丸子放米汤里泡软喂下去。

  那人长得很好看,吉尔伽美什看着,就感觉他像是无边黑夜里的一束光,像一支芙蕖恰好开在水中央,其余人等都成了背景板,就他一个发着亮。“谢谢你。”吉尔伽美什说。

  “来,抱着。”那人重新把兜帽系上,金线忍冬花缀云母片的一片黑里漏出一缕白色发丝,“还有急事儿,告辞啦。”茸谨似不愿离开他,回到吉尔伽美什怀里还使劲要往他身上扑。

  离开就离开,扎眼的功夫就没了影。吉尔伽美什想着东赫安葬丈夫也应该完毕,去付钱时,掌柜笑眯眯地说,那位黑衣服白头发的先生已经付过帐了。

 

  吉尔伽美什看着对面坐着的东赫一直乖顺着垂着头,明明是能挤出双下巴的姿势,却因他极瘦弱,让锁骨都更明了的凸显出来。

  他问,“东赫,你跟你丈夫怎么认识的?”

  不知是打盹还是神游太虚的东赫被猛然提名,一双眼睛带着惯有的拘谨和卑微,不大想笑的挤出个勉强而腼腆的笑脸,“王爵怎么突然问这个?”

  “也没别的想法。”吉尔伽美什撩开帘子,看呼啸寒风全数被挡在外面,看之前一直因寒冷瑟缩肩膀的东赫终于把身子放轻松了些许。

  “就是想知道一下,第一次看见让你起心思的人,是怎么个感觉?”吉尔伽美什一动脑筋就挠头,挠得像老猴子扪虱子,挠得那些初见时候的威武和严肃一股脑变成头皮屑哗啦啦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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