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ll

Wheeeeeeee!

【马耳东风·生查子】爵迹ABO鹿东(邪教)〇一

青山自是绝世,

无人谁与为容。

说向世朝公子,

何殊马耳东风?

                                                            ——和何长官六言次韵五首·苏轼

鹿东(鹿觉×东赫) 

茸谨:鹿觉和东赫的儿子,天赋与鹿觉漆拉相同。男β,身量高大容貌俊美,善扶乩占卦,善拈花惹草。


【序】

天与短因缘,

聚散常容易。

                                                             ——生查子·晏几道


 【〇一】

  吉尔伽美什到往亚斯蓝北部古磨镇,去完成白银祭司委派的两个任务。

  收一个【海之使徒】,递一份讣告。

 

  很巧两个任务的对象是同一个人。

  很巧讣告的对象死因还和自己有那么点关联。

  这……就有点尴尬了。他把一头梳理齐整的金发挠成杀马特也愣是没想好跟那个【东赫】怎么说。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如果心脏不适请提前准备好硝酸甘油哦~”不行,人一准当自己精神病给囫囵个抡圆了扔出去。

  不过自己少说有一百多斤呢,要抡也不容易。

  话没想好人已经到了地方,驾马车的老头敲敲琉璃的小窗,“先生诶,到了——”吉尔伽美什推门下车,差点给那冬月里凛冽的打头风刮个倒栽葱。“就这?!”他大拇指冲着一座茅顶小平房,“老伯您没弄错吧?”

  “没错呀!”老头道,“古磨镇风隐坊7号——你看那标牌还在墙上写着呢。”

  几个灰浆书写的字歪歪扭扭揉做一团还被屋顶的茅草给遮了大半,难怪自己看不见。“噢,多谢了。”掏出几枚宾客币放入老头枯朽的掌心,看马在皮鞭下踏着节律离开,吉尔伽美什清清嗓子,十分严肃的叩击木门上的门环。

  门内有人走动的声音,吉尔伽美什做好被出来的彪形大汉甩出去的准备。

  “先生找谁?”

  破旧门扉随着干燥木关节的摩擦呻吟伴奏中打开,门里的阴暗中一个半大的少年探出半个身子,抬了眼睛朝上看来。

  “请问‘东赫’是住这里的吗?”吉尔伽美什问。

  “您找他有什么事?”少年问,略显局促,眼神在自己脸和衣服上来回瞄。

  “有人托我捎个信。”吉尔伽美什微笑道,尽力减低面前少年对自己的戒备心,“能否叫‘东赫’本人来我好亲自交给他?”

 

  “先生进来说话吧。”少年把门开大了些让吉尔伽美什进入,吉尔伽美什这才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开门后便转身走进屋内的黑暗里。没一会端着个铜灯出来,阴暗的房间才有了些亮光和温暖气息。

  铜灯摆在整个树根做成的茶几上,路都走不稳的小孩竟也颤颤巍巍端了杯刚沏好的冷翡翠来,吉尔伽美什忙接过茶盏怕烫了小孩的手,少年淡淡笑道,“不妨事,他父亲不在时他常帮我做些事的。”少年衣着简朴得近乎陈旧破败了,小孩子穿衣服也廉价却很整齐干净,细细看来衣服也是近新做的。

  他似是挑拣着最好的都给了那小孩子。

  “我就是东赫,这是犬子茸谨。先生有什么事便说无妨。”少年坐下,有些濡湿的双手在腰间系着的围裙上一擦。

  ???!

  这就是东赫?!他还以为这是东赫的弟弟或是儿子什么的。

  原来“东赫的儿子”是那个奶娃!

  吉尔伽美什忙坐直了垂着头,戳了火漆的信封平着双手递过。

 

  铜灯里的捻子短了,不断跳跃的火光里东赫看完了那篇缀着黑色边框的信笺,信纸从脸前放下时,橙黄的光照下他眼角莹润的水光像是一颗透明的石头。

  “逝者长已矣,生者需弥坚,夫人还请节哀顺变。”吉尔伽美什道。

  “况且还有一事须告知夫人。”

  东赫抬起头看吉尔伽美什。“或者说,这件事,不是给‘夫人’说的,而是给‘东赫’说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吉尔伽美什’,亚斯蓝一度王爵,奉白银祭司白讯前来寻找【海之使徒】东赫。到首都格兰尔特登记后进行赐印。”

  “使徒……么。”东赫支起瘦骨嶙峋的手撑住下巴,没看吉尔伽美什,看着在一边玩耍的小孩子。

  配偶死亡的瞬间,Ω的精神会受到巨大打击。据说那滋味跟灵犀的崩断瞬间一个感觉。

  吉尔伽美什不是Ω,没有过配偶,也还没有使徒,但那感觉他从面前少年脸上就已经看得明明白白。

  身处贫穷地区的人,想是平日里营养物资缺乏,就算承受了这么大打击反应也和刚见面那会儿差别不大。说明白点,这孩子看上去就像天天受生活摧残似的。

 

  你可以拒绝。并且作为使徒遗孀和遗孤的你们,能收到来自冰帝亲自下发的一份抚恤金。

不知怎地他突然想这样回答。虽然这样的后果可能会是受到来自白银祭司的惩罚,以及需要自己出力承担那份抚恤的钱财。

  “一度王爵大人,我答应您。”东赫的回答让吉尔伽美什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但落到心里的瞬间还重重的砸了一下。

  “好。从今往后你不必再称呼我‘一度王爵大人’了。”吉尔伽美什道。

  “那叫什么?”显然这个话对于东赫来说是个还有一定难度的问题。

  “叫什么随你。在临走之前做好准备工作,完成了我们就出发。”

  你什么时候准备好都可以。吉尔伽美什说道。

  却想不到一天之后东赫便准备好了行囊说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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